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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亲口承认的未婚夫,任何人想觊觎,都会因为这个身份有所迟疑,可另一方面他又无比的心虚,因为他这个身份只是合作所需,是假的。偏偏沈樾又是个没眼力见的登徒子,不属于“任何人”的行列。
他看她的眼神直白炙热,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,哪怕唐宁亲口道明他未婚夫身份,他眼底也没有掀起一丝波澜,依旧一眨不眨的看着她,肆无忌惮的握着她的手不松开。
李砚知和他对视时,甚至在他眼里看到一抹戏谑,带着不屑和自负的轻视。
家世、成就、容貌、财富,他哪一样都不输他,他还比他多个唐宁亲口认证的未婚夫头衔,所以,沈樾到底哪里来的自信,以为自己能撬开他这堵铜墙铁壁?
没等他气太久,沈樾就开口了。
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唐宁的画,像感慨也像自言自语。
“所谓的灵性,其实就是画手对身边事物的感知力,感知力越强,融入作品越自然,越能触动赏画人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砚知,问他:“你相信一见钟情吗?”
李砚知神色一冷,垂在身侧的手掌猛地握紧,语气染了几分嘲讽,“如果是对人的一见钟情我是信的,如果只是看了一幅画就大言不惭的说一见钟情,未免太荒唐。”
沈樾笑了起来,声线醇厚如大提琴,亦如他沉稳的气度,“我并非第一次见唐宁,看过画以后,我就在脑中想象过她的样子,今天一见,完全符合。”
李砚知不屑的嗤了一声,“靠想象也能叫一见钟情?”
沈樾转身面对他,笑容敛了几分,那股迫人的威势却在徐徐蔓延。
他语气温和道:“这只是比喻,我想说的是,我喜欢唐宁,从外貌到才华都喜欢,我会追她。”
没有任何婉转,直接道明重点,带着一种明知故犯的强势。
李砚知给他的厚颜无耻气笑了,他还是头一次听人把撬墙角、插足别人感情说得如此明目张胆又志在必得呢。
“一个连她说话都没有在认真听的人,我不觉得你有胜算。”
李砚知才不会被他唬到,他不认为对方有他没法取代的优势。
沈樾不以为意道:“我当然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,她说你是她未婚夫,我听到了,但我这人有个不好的习惯,那就是过目不忘,在你叫她老婆的时候,她好像很诧异也很不自在。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李砚知的心脏像被他拽在手里,不安感在蔓延。
“倘若你们真的情投意合,这样的昵称应该很熟稔,甚至会给人很甜蜜的感觉,显然你们没有,还有啊——”
他抬手指了指他左手的无名指,“如果你们真的订婚,为什么连戒指都没有呢?那可是身份和誓
言的象征呢。”
李砚知瞳仁一颤,心虚的蜷缩了一下无名指,又听他说:“如果是忘了戴,指节那里也会有佩戴过的痕迹,如果刚订婚,巴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件大喜事,哪会忘戴呢?”
“再有啊,唐宁介绍你的时候,捏了捏你的手,别人或许会觉得那样的小动作是亲昵,但在我眼里,它更像一种暗示,兴许是你俩私下里达成的某种协定,类似公开场合配合演戏这种。”
李砚知被戳穿了秘密,愤怒又难堪,但他知道,自己不能发作,这里是唐宁展示成果的地方,任何的差池都可能为她带来不好的言论,他必须忍。
沈樾脸上重新露出志在必得的笑,他看似闲聊,实则句句是试探,李砚知越沉默,他猜中的几率越大。
此刻看着他极力隐忍的样子,更加坚定了他的猜测